第一章蒙沌之初1
1
“司机,20块算了吧,你看我还是个学生,就算了!”“不行啊,真的不行,你不知道现在油费贵,反正钱没了你父母给,快点啦!”“唉,你这人怎么这样”背起背包,拉上皮夹,他下车了。还在茫然之际,一个学生模样的人走过来,“请问你是来报到的新生吗?”还没反应过来,他直点了点头。他之前听说会有人出来迎接,应该就是这些吧。“那请跟我来吧,来,东西我帮你提!”“哦,不用拉,我自己来就行了”“没事,我来!”他只好把东西给他了,说真的,那些东西都挺沉。那人告诉他,他是05汽车工程专科的,又问了他的专业,高考分数什么的。走了两分钟左右,那人说,这里就是我们的室内球场。又说,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我过那边帮你查查你的班级和学号。他说,哦,萧寂风。那人笑笑,呵呵,萧大侠啊,很高兴认识你,我叫黄志文,你在这里稍等一下。那人就过去了。他看看周围,熙熙攘攘的很多人,旁边有卖被子,生活用品什么的,很多新生围着买。
突然听见蒙蒙胧胧有人在叫他的名字,“寂风,寂风,踢球去了”原来在做梦,感觉是那么清晰,外面炎炎的阳光带进来刺眼的光芒,火车在校园旁边的铁轨上飞驰,掀起来一阵隆隆声,仿佛要把学校围墙上的藤蔓割断,那样残忍。
和他们下去踢球,萧寂风一直心不在焉的。经常把求踢到围墙上,那些花,那些叶,那些延延蔓蔓的绿的花藤,该掉的都掉下来了。那天下午,累得他都快塌下了,连晚上的课也不想去上了,回去宿舍,把球衣脱下就躺下了,蒙蒙胧胧地又睡着了。
在另一片天地,他在轻轻地检地上的枯残的叶子,仿佛是下午他踢球时掉下的那些。突然,他置身于一片茫茫的雪地上,眼看樱花飘散,飘落在他的指尖,轻抚那一般温柔。心里忧伤,明年,还会象这般盛开吗?雪化了,这时他站在湖边,渐渐地樱花树叶也片片飘落了,在他面前回旋,飘了很久,他伸手,想把他接住,却擦指而过,那叶子飘到了湖中心,沉没于那一涡涡的波纹中间
这时周围很吵,仿佛在叹息那花的枯萎,人声鼎沸,他感觉自己也飘起来了,往自己该去的地方,或者就是那样的随风飘着。前面的光芒刺痛他的眼睛,越往前越亮,他坚持着往前走,而前面,人的声音越来越大,象是人生路上的咒骂,或者是各种的赞美。他感觉头脑就要爆炸了,很痛很痛,他忍住各种痛压,挣扎前进,终于忍不住了,前面的光亮爆炸出刺耳的声响。他奄奄一息,用尽全部的力量睁开双眼,眼前的的景观让他吃了一惊,梁嘉扔了一个不要的显示器到楼下,原来停电了,各个宿舍的人都跑出走廊起哄,人声随社各种废物的扔落而越来越大,越觉得热闹。其实在这里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,跳闸停电是经常的事。但他也忍不住跑出去凑热闹,一帮中国人嘛,是这样的了。
原来下课了,舍友们早回来了。热闹过后,他也觉得精神多了,果然中国人是那么精明的,老早以前就发现凑热闹能够提神,比那巴西人的咖啡更胜一筹。他为自己突然悟得这一妙论而高兴了一整夜,连接下来的洗澡洗衣服也比平时快了很多倍,虽然感觉还不那么干净。
刚才外面已经很热闹了,没想到洗完澡出来宿舍更热闹了。全赖宿舍里来了一个来派传单的所谓美女,被宿舍里的人逗得皮笑眼开的,实在让人难以再看下去。这一惨状,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梦中的那一幕幕,这使他急切地想上床马上睡着,想继续再进入那美丽而令人心伤的世界里,不想管宿舍里的热闹了。当他安好地躺在床上的时候,却让他想到了一个问题,好像是梦中提示他的问题:梦中的,是他的人生吗?
如他所愿,那晚他早早地睡着了,因为他是一个无甚思想的人。致使他那一整晚鬼梦也没做一个。第二天醒来却来了精神,很早,发觉原来肚子饿得快要疯了,打的也不知道是那号的鼓了,轰隆轰隆的,五脏六腑几乎都要被它打翻了。就猛猛地爬起床,都忘了洗刷就跑去吃早餐了,唉,现在的大学生啊!!
他就是那股狠劲,吃完早餐觉得不爽,就想到去操场跑圈,他觉得这样挺好,至少不会让身体太弱了。跑着跑着,不觉也快要上课了,就匆匆结了,回宿舍拿课本。有些事也难料,宿舍那一群人居然全都还没起床!这个景观,使他想到了乱战时期,想到那是的尸横遍野,那种悲惨。也不管了,他想,拿了课本就往教室跑去了。
原来发觉,来到教室的他也好不了多少,还是象宿舍的那群人那样,昏昏睡去了。他想不明白他们怎么能会不知道起床的呢,莫非是昨晚来派传单的那“美女”太美了,让他们久久不能入睡?可能是吧,他觉得。
终于没睡着,但无论怎样,他呀不明白老师到底在说什么.旁边那人看着他,那人在想,想着想着都想笑了:看着他的那眼神,别人一定不会误会的,一定不会,一定不会误会他是个头脑精灵的人!哈哈,他差点就笑出来了,如果这一笑发生了,一定会引起全场(也就是全课室)轰动。
那个人实在太无聊了吧,一节课下来就看过来几十次,每次看过来还都以一个难以形容的笑脸结束,真是的,萧寂风想着。突然想到一句:现在的这些大学生啊,真不知怎么说你好!他总觉得应该加一个“这些”才合适,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在这个范围内。再看看老师,老师好象在看过来这边哦,真不明白老师那眼神是怎么做出来的,明明在讲课,却能给出这么一个眼神,好像在瞪着你,实际上却不是:真是“惊煞座中生”啊。
一节课,就在这无名的恐惧中过去了,他也不知怎么的,就想到吃饭了,有这么饿么?他想,才第一节下课耶,要也得到第三节才去啊。学校里就是这样,一个无文的规定,而且大家都牢牢地默默地遵守着的,就是“在校生有迟于平常下课放学时间20分钟不到食堂者,接受没饭或者没菜打的惩罚。”所以,无论男的女的,老的少的,只要听到下课铃一响或者根本就不等它响就会奋力疾跑,往饭堂跑。这种速度,绝对不会比传说中的刘翔慢,当然要越过障碍物时除外。有时真的要越障碍物,有跑得过快者来到食堂,包括放下书本的动作都是在狂奔中进行,可想而知那是什么速度,就在这时,一个不留神前面的桌子或者人什么的,他就会表演越障碍物的绝活了。超标准的手臂姿势,刘翔式的跨步,非洲豹般灵活的前跃:太完美的。这个动作的回头率和向前看率都突破了100%啊,观众们无不发出惊叹声,为之佩服或者仰慕。不过围观者决度不会比打饭者多,因为打饭是人们当前最最重要的事。因为本校的学生自律性很强,他们懂得应该把握当前,誓不为外因的影响而动摇!
想到这些,萧寂风的口水流了一点出来。当然,别误会,不是想到美女,而是想到饭堂的饭菜太香了。其实,他心里是很清楚的,饭堂的饭菜并不香而且绝对不能挂上一个“香”字上去。他只是想想而已,想想,不禁叹息:理想和现实总是差那么远,都要偏离太阳系了。可能这两者就是一个做着向心运动一个做着离心运动,他觉得用中学的物理解释这个问题太合适了,于是有窃窃自喜起来,把刚刚的叹息都忘得一干二净了。唉,别怪他,他是一个无甚思想的人!
上课是辛苦的,老师是辛苦的。因为永远只有老师辛苦而从来没有人会赞同学生会比老师辛苦,所以,作为学生的萧寂风也认了。他认是因为有这么一种说法,“教授教授,越教越瘦。”第一次听见这句话萧寂风就对老师有了深深的敬意。
再看看,教室里的特困生还真多,老师强调很多遍,趴下的还是一大片。萧寂风和舍友们坐的是同一排,整整齐齐的一排。整整的一排除了坐边的两个其他的全趴下了,边边的两个几象翼德、云长两兄弟,誓死保护弟兄们的安危。而其中的一个就是我们的头号人物寂风了,呵呵,伟大而平凡的家伙。
嘻嘻,上午的课,当然就这样过去了。这个时间,大家也知道萧寂风同志的动作是什么了:手机当计时器差几秒没下课的时候“嗖”的就往食堂跑,到了扔下书,继续狂奔着打饭,加速找到座位猛吃,然后回宿舍的一连串。
回到宿舍,发现个个都已经正儿八经的在做自己的事——玩游戏、上网聊天、打电话、摆弄发型各种动作都有,“你们速度可真不赖啊”,没进门口萧寂风就说,“枉我苦练跑步多年,失败啊”。大家都好像没听见,继续自己的该做的事。没办法,谁叫他平时总是风言风语呢?不过,他也不在意,习惯了。
回到宿舍,又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,熟悉是因为平时的睡觉、喝水、洗澡、洗衣服、大号小号、游戏上网、无聊发呆都是在这里进行,每天都这样。但除了这些还能怎样呢?这就是使他觉得陌生的地方,一进门,就不知道做什么好,就像战争来了躲进了一个防空洞,迷茫失措,也不知道救兵什么时候能来。那种眼神,像是在接受死神的洗礼,被淘尽了光芒。
他是个无聊的人,这是他自己认了的,因为他没想过自己该在什么时候做些什么,他有没恋爱,又没什么特别的死党,于不怎么喜欢热闹的场景……说起无聊,却让他想起了一件事。有一次他和一个以前的女同学聊天的时候,埋怨了很多次“我在这里很无聊啊”,人家都安慰他都不知该说什么了,他还说,好像在博取同情那样。真是该死,人家终于忍无可忍了,“你不要老是说无聊好不好?你知不知道,这样我会不知道怎么好,不知道怎样去安慰你,这样和你聊天很辛苦你知道吗?你太自私了!”“砰”挂了,留下不尽的“嘟嘟”声。萧寂风啊,这个人,居然也没感觉伤悲,微微露一个死死的笑容,SORRY咯。唉,都说了,他是个无甚思想的人。只是他心里默默地重复说着:以后不要再对别人说无聊!
不过,他这个人却真的守着了这一句话。或许他就是这么一个死性子,但是很多次他真的又做到了,有时,他真的会很认真的。
中午,在这个熟悉的地方,当然最应该舒舒服服的美美地睡上一觉啦。在这里最满意的是他自己的床了,因为上学期回来报道时他幸运地得到了一个上铺的床位,这令他开心了不短的一段时间。为了报答这么一个幸运,他每天都把床整理得整整齐齐的,看上去还挺舒服嘛。他觉得,在这样好的床睡觉,能睡不好吗?是啊,他每天每晚都睡得很好,那是因为他没什么想法人家八戒哥还天天想着他的高老庄的美人呢。他?四个字:猪头不如。这是他宿舍的人说的。
他宿舍的人好像是这样理解的,天蓬元帅八戒哥是猪中王,是全宇宙猪的头头,所以,他上幸运的,能被八戒哥相中。
中午是美妙的,而午睡的最佳时长是45分钟,这是萧寂风在一本书中看到的,而后就一直信仰着它。他相信,书总不会出什么差错,除非那是盗版的,他又进一步推断,图书馆的书不可能会是盗版,这又进一步强固了他的信仰。
过完了中午,当然又到了下午。下午还是该上课的,上的应该是英语课吧。这英国语他可真的是听不懂啊,在这个工科的班了,能把英语学得很好的真的只能说是“物以稀为贵”,英语就像鸟语那样的被这里的人们训得是“在嘀咕什么呢?”就是这样的状况。所以,上课的气氛不想而知,个个都在“抬头望‘明月’,低头思‘故乡’”,也有很多的高科技产品被一堆堆人围着:看电影,玩游戏,手机拍照……实在是多姿又多彩,生活很自在啊。
在大多数人看来,上课还是痛苦的。这在每次上课时课室总是又很多的空荡荡很明显可以看出,看不过眼的老师就点名了,每节都点,有甚者点一次名可以用去二三十分钟,自然上课也轻松多了,不用听老师在上面废话那么久,这是萧寂风悟得的又一个道理。他知道,道理虽浅显,但发现它的过程是曲折而艰辛的。他又开始要沾沾自喜了,但还没看市呢,就被旁边的同学拍了一下,“干嘛呢?叫你的号了!”他顿时才发觉原来又点名,于是他大声的喊了一声“到”,“哎,这位同学很好,够活跃,大家要向他学习。叫萧寂风是吧”。这个表扬可让萧寂风乐了,立即挺直腰板,眼也不眨的听老师讲课,心里直在想,老师讲得真好。
到了傍晚十分,一阵的食堂火拼之后,萧寂风匆匆回宿舍洗了个澡,把衣服干掉了以后,换上一件洁白的衬衣到外面走,也叫散步吧。也有月上柳梢头,就是没有人约黄昏后。他最喜欢到学校门口右转上去的人行天桥上面吹风了,站在上面,他有被释放的感觉,清新自然,没有了白天的郁闷忙碌。眼看桥下火车奔走,仿佛也把他心栽到了远方,远方,有风啸的地方。他喜欢风的声音,喜欢它的奔流不息,喜欢它的骁悍烈强,喜欢它的绵绵柔柔,喜欢它的频频依恋。
站在这里,他会很快睡着的,因为有风,至少那种感觉上那么的温暖。
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宿舍,宿舍里还是往日那样的狼籍,通俗点说“乱”。萧寂风也不气,都已习惯了,自己搞清洁都不知道多少次了.宿舍是很热的,因为宿舍里很多电脑同时在喷着热气。但他们都愿意留在这里,在这里做他们觉得该做的事。
萧寂风是疲惫的,每天每刻都是,不知道是因为睡眠不足还是身体素质下降了。想想高中时,睡的比现在少,吃的没现在好,那时却不会这样,甚至上课基本上都没睡过觉,也不会睡懒觉。不觉惊觉以前自己真厉害,走过高中,进入大学,难道真的老啦?
说到疲惫,他就想起他那可恶且讨人厌的班主任,且不管他那个班主任姓什名何,但要关他住在哪里,他就住在校门口的教工公寓。就因为他住在那里,也许也因为他时间实在太多,或许就因为他和家人譬如他太太(俗称老婆)相处不大好,反正不管什么原因,他隔三差五地就到学生宿舍逛。“来逛这里比去逛街更感兴趣!”这是萧寂风的舍友门说的。不过奇怪的是,他那个班主任每次来到都带着暴躁的脾气来的,先是好像很关心地问一下,“你们觉得最近的功课难吗?”然后,你回答可千万要千万小心啊,同学们以为他真的是关心,就想也不想地说,“很难啊!”这时,回答那个人就惨了,“难啊?难你还玩游戏?你看你放了多少时间到学习上?你还对得起你父母那么辛苦供你读书吗?”他们那个班主任眼睛也不眨地看着他说。“难道玩游戏放松一下都不行吗?”(回答的那个人更惨了)他们那个班主任的眼睛由原来的看转换成瞪,还没说话就已经让人看出是在说“你还敢顶撞我?”,说“其他老师都向我反映说你们的学习差,你看看你们什么样?就会玩游戏,你有把学习放在眼里吗?(其实他是想说“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”的)你看你现在,我说了那么久你还不停下来!”“老师,你不用老是四说那么多了,我们自己会想的了。”“会想就不会每次都在这里玩游戏了!”“你怎么知道我每次都玩游戏?”他们那个班主任的眼睛由瞪转圆了,传说中的牛眼那么圆,“我每次过来看到你就是在玩游戏,而且玩的还不是同一种。如果你能拿到好成绩我就不管你,可是你能拿到好的成绩吗?这样下去肯定不能!”“你怎么知道我不能?你老是说这些,我们都听了N遍了!”“好!那我以后都不会再说你,怎么样都不管你!”说完,转身就走,不带走一片道别声。
他们那个班主任走后,真的是大快人心啊,大家压抑已久的心里话终于可以爆发出来了:“宏、哥你太强了,你刚才真的是泰然自若、语气坚定、巍然屹立,班主任如雷打不倒你啊,太佩服了!”“是啊,你不知道那老头的表情,超级难看啊,我想如果他自己也能看到他刚才那样子他自己也会觉得难看的。”“辛苦你了,宏哥,人民感激你!你为我们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气啊,那老头太讨人厌了,哪天真的很想打他一顿!”“天气大晴啊,以后那老头恐怕不、敢进来我们宿舍了,想到这个我就能开心得四五天,太爽了!”“你猜那老头回去会不会找他老婆出气?”“我觉得应该不会,他那么苗条,应该不够他老婆打。”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,逼得我们的大英雄发言了:“没什么了,谁叫他那么拽?”萧寂风也忍不住说话了:“说得好,大英雄,我觉得最重要的是,为了纪念这个美好的日子,你应该请我们全宿舍宵夜!”大家响应了:“说得好啊,宵夜你的,宏哥大英雄!”“又宵夜?”宏哥都快委屈的哭了,他什么都不怕,就是怕大家要他请宵夜。这时大家就要唱歌了,“要知道宵夜总是难免的,你又何苦这么心疼?”这时,通常就会有这样让大家满意的回答,“唉,说不过你们这么多张嘴!”“算你识相!”然后,呼呼哈哈,一片生气勃勃景象。
当晚,大家梳洗完毕,化装的化装完毕,奔赴那久违的夜宵店,也就是大排挡。大家都觉得已经很久没一起出来吃了,终于又闻到那令人回味的香气了。他们宿舍的一个奇怪现象是:宿舍的人都不喝啤酒,只喝菠萝啤。要不然就是可乐什么的,这令我颇为喜欢,因为喝啤酒是很辛苦的事情,自从一年前一次喝啤酒吐的我翻肠胃覆,以后我就不大敢喝了。
这里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可以大声吵闹,逼着我们象蚊子般的撞杯,“为我们的宏大英雄干杯!”“干!”大家面面相觑,好像都不明白大家的意思,什么回应也没有,就知道喝然后吃。可能都听不到别人说什么吧。
大家都低着头,猛吃。都说大学生是斯文的,但在这个神圣的餐桌上却看不见斯文的踪影。这里头最低得厉害的是我们的大英雄,可能他真的很心疼吧,因为他们很不客气的“帮他”点了很多很好吃的菜,呵呵。
美好的时光总是会过得很快,在我们的宏大英雄的强烈要求下,他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可爱的大排挡。回到了熟悉而陌生的地方,做他们往常做的事——玩游戏,上网,睡觉。当然,没有刷牙洗脸,没有洗脚,也没没有盖被子,因为天气挺热。